“不行,绝对不行,我给你另外找住的地方。”
“你怕什么?”郁南城望着她,目光坦然,“你是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放心,我没这么饥不择食。”
一听这话,盛安然登时恼羞成怒,“什么饥不择食,你分明就是图谋不轨,别以为我不知道,在马尔代夫那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晚虽然她晕船加上淋雨发烧,但是郁南城偷偷亲了她一口的事情,她却不是没有感觉的,只是这么久以来都假装不知道而已。
话音落下后,屋子里久久没有声音。
良久,郁南城朝着她走近了一步,嗓音低沉,像是在暗夜汇总燃起一簇火苗似的带着莫名的挑逗,“所以那晚,我对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