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儿子买了一副假画,就他那抠门的性格,还不吐血了。”魏修调笑着说。
都是在皖省商圈里面混的,聂军外表华丽,内里抠门的性格,哪能瞒得过魏修的眼睛,所以魏修才这样调笑着。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姜昊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听了姜昊的话,魏修若有所悟的说:“你的意思是……”
姜昊悠悠的说:“我看这幅画虽然是仿品,可是从纸质和画风上看,其实是很接近百十老人的,很有可能是他的哪个弟子仿的。”
“如果聂军聪明的话,那就放出风去,他花了多少钱多少钱买了百十老人的什么画,再请百十老人在世的几个弟子来好吃好喝的招待一番,让他们鉴定一下这幅画。”
“这样一来,也许若干年后,这副山水十二屏的画就变成真的了,这就叫做假作真时真亦假。”
记得后世的姜昊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的是一个沃尔夫冈的人,他从事伪造名画已经多年,经他之手伪造的难辨真假的画作,包括达芬奇,毕加索的世界大师的名画高达五十多幅。
结果呢,如果不是他偷懒用了一种后世的材料被发现,还是没有人能够识破他。
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专家也不是很靠谱的,如果他们被一些信息误导了,很容易把假的当做真的来看待。
魏修看了一下喜不自胜的聂军,笑了笑说:“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关键是聂军连这幅画是假的都不
假作真时真亦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