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任意本以为放下这柄剑时,他的生命就要结束。
但现在,他不过是想做些还未完的事,然后再离开这个世界……
“任大哥,我们该走了。”
声音既娇且嬬,语音柔软清脆,还是那张圆圆的脸蛋,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模样;只是那双很精灵的眼睛变了,如今的曲非烟,眼神中只有骄傲。
“对啊,该走了。”
说着,任意挪动了脚步,接着自山道向山峰走去。
他走得很慢,可是并没有停下来,纵然死亡就在前面,他也不会停下来。因为那并不是他的死亡,而是他们的。
“今天,会死很多人。”
“嗯!”曲非烟点点头,此刻,小丫头也背着一柄剑,像任意那样背着……即使此刻任意的剑,只是在手上。
“你不怕?”
“非非不怕!”
“那就好!”
山道不宽,却很长,这么样走,要走到何时为止?
忽然,一阵疾啸!从山道两旁林中传来,接着寒光朵朵,无数暗器打来,有若一天光雨,又宛如黑夜繁星,点点洒落……
任意左手拇指弹出了剑,血剑飞出,随而挥洒。
他一弹出血剑,不见如何运招,不见如何肃然,有着不过轻描淡写中的一挥而就。
正如一名书法大师带醉狂书,一位画家挥笔成画,看似轻松,其实却已不知是多少人所追求的巅峰之境。
第三十六章 先去嵩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