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有活着。
见鲛人身上很是干燥,而水桶又触手可及,吴中元就有心做做好事,但是又怕卖主怪他多事,犹豫再三,干咳了两声,“这鲛人要换什么?”
卖主儿还在打呼噜,吴中元又问了一声,卖主儿还是没反应,反倒是那鲛人勉力睁眼,抬头看他。
鲛人的眼睛结构与人的也不一样,眼皮里面还有一层透明的薄膜,这层薄膜的作用应该是用来在水下睁眼视物的,在陆地上这层薄膜用不上,睁眼的时候眼皮先抬起,里面的薄膜随后抬起,就像是睁了两次眼睛。
这小鲛人的眼神很是空洞,并无渴望救助的期盼,亦无落难他乡的凄惨,只有木然和茫然。
见卖主沉睡不醒,吴中元壮着胆子舀了些水淋在了那鲛人的身上,又自包袱里拿了块肉脯与它。
卖主倒是没醒,但不远处的一个独腿汉子叫嚷道,“莫多事,若是死了,怕是会赖上你。”
听得叫喊,吴中元急忙牵马离开,那小鲛人抓了肉脯在手,回头看他。
眼瞅着天就要黑了,吴中元便往西面街上寻找住处,最西面的街道上有很多客栈,他寻了一处有马厩的住下,这里的房间很贵,这笼鸡抵不得房费,只能把羊抵给了人家,店家也算公道,只道有剩余,又送了壶酒。
吴中元把马匹牵到马厩拴好,与伙计一起喂上草料,然后把马背上的东西搬到了房里。
用现在的话说,这个房间算是套房,外屋有个石头垒砌的池子,里面是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无心所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