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横向的平行线,又涨停的股票,给他带来巨额的资本收益,心里窃喜今生没想到还有幸赶上如此大牛市。二婚的心死了,小孙子的笑脸和股市的收益,刺激兴奋调解他的神经,使他神经系统疾病极速好转着,腰也挺拔了,头基本不颤,憔悴的面孔也被红润替代,他和谷玉珍同时期盼的身体在急速地康复着。
&;&;人有病也许还有唯一一点好处是躺在病床上,可反省自己,可总结自己的过错。谷玉珍躺在病床上回放着自己走的路,用二维的话走的都是啥路啊!让小柴和老柳的怒骂都是自己真实生活的写照,自己这一生也真混成那低贱下贱的女人吧!特别是柳二海只有身体一样不太理想外,其他都太理想了,都50多岁了也是最后一站了。可偏偏有个老姜,以前没处理好老柳都原谅她了,已和老姜断了关系,可是过去一年又到香榭物业上班,又和老姜死灰复燃,又都让老柳知道了,干了十天活,把家混没了,换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包容她了,也不会原谅她了,何况老柳还那么在意她。和老柳分手的原因,和老姜的风流事都传的大学城熟人圈子,又要传到兰河,自己多丢人,就亲母的白眼和冷嘲热讽让她受不了。一个不负责任的想法在她大脑里又涌现出来,看看和老柳纠缠到什么结果,不行就走人,大学城不呆了,兰河也不呆了,连黑龙江都不呆,到南方其它省市找个没有熟人的地方去谋生。那次去给老柳他妈过生日走到了那小区,老柳用手指到三楼的一户说,那就是他的房子,还说装饰很高档。她提出上去看看,可老柳
第十章 六婚(四十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