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捧了把沙土扬在两个后轮下,又重新启动,车驶出了兰河大桥,满腹的怨气冲上了大脑,这柳二海是不是疯了,大雪天折腾啥?还给她下了最后通牒,不回去就不用回去了,就散了呗!有啥散就散呗!没你柳二海还能死啊!都散那么多次了,不也都过来了。用袖袖的话她太省事了,带威胁的话就往回走,那不是屈尊,不是妥协,是贱的吗!唉!白挨累三头不落好,柳力他岳母就拿她跟外人似的……。今天亲母那一出,连声都没吱上那屋去了,明显让她快滚吧!迎雨那句话更让她伤心,那是回来给他哄孩子,连说一句送她回来的话都没说。袖袖!这辈子欠孩子的太多了,只两岁就把孩子扔下了,这是给孩子多补偿些吧!袖袖总愿让她回来,让她住下,她有时从内心也真的不愿住。袖袖买卖陷入困境,每晚22时后才关停彩票站回来,迎雨他爸还在彩票站网络上赌博输了几万元,袖袖和迎雨算当天的帐,算着算着就吵起来,难免有些脏话从迎雨囗流出,她当岳母的是说也不是,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她只好抱着孩子上另一卧室装作听不见。老柳也因为她在袖袖家住久了和她拌过嘴,也因为晚上袖袖让她去和她吵过,也阻止她去,总的来说老柳还是很理解她的,和她说她也不能分身,也确实挺难,对她和对袖袖适当掌握个度。车驶进了香榭小区,停在物业原房管部门前,她下了车,看了眼柳二海的卧室仍亮着灯光。小区死一般的沉寂,地面洁白的积雪在幽暗的灯光照耀下,有无数个星星点点如宝石般折射着亮晶晶的光点。她踩着积雪吱吱的响着
第十章 六婚(四十二)(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