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钥匙了吗?”“带着呢,我去过了几次。”她心里想,万一老赵弟弟把锁都换了,进不去家门,那更凄惨了。“袖袖,你去过了还能进去吗?”“能。”“那走吧!”还回河套,还回和老赵这个“家”吧!她真的没地方去,更不想上别的地方去,不想让更多的人瞧见她,自己造的这样,回去养几天,缓几天,再想办法找个住的地方。
&;&;迎雨打了辆出租车,她上了出租车,一股股热风从车窗吹进,她张着口深深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车在县城缓缓地行驶,沿街的景物她是那么熟悉,可又觉得那么陌生,很快就驶出了县城。到她们屯子了,她往道北看了一眼,二维木制品厂满院堆满了加工成的木板和木方,还有几名工人在闪动。车下了公路驶上了南大坝,大坝上刘青栽种的杨树被二维砍伐大部分,砍去的树干根部,又重新长出了一堆堆细树枝,张着嫩绿的大叶片,随着夏风在摆动着。下了大坝就进入河套,大地一片葱茏,一片绿意,昌盛的蒿草可藏住人了,有几只白色的蝴蝶在草尖点落,或在慢慢的飞無。她又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空气,河套的空气是爽中带甜。车到了她的家,她下车了望着大铁门,永兴派出所贴的封条还模糊可见,封条已从门开处撕断,仍然是那把铁牛牌锁头。她从袖袖手里接过钥匙,轻轻的插入锁孔,向左轻轻转动,锁开了,拿下了门锁,用力推动了大铁门,吱的一声门开了。她走进院,没有了大青狗的叫声,更没跑过来冲她摇头摆尾,傻大青狗没了踪影。满院长满了齐腰深的蒿草,又眺过院墙顶看
第九章 四婚·五婚(十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