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一层一层的,往低洼处聚集着,两天蒙蒙细雨,一夜狂风大作,冰炸开了,大块浮冰撞击着小块儿,咔嚓咔嚓的作响,像一缕被驱赶的羊群,首尾相连,随着兰河水的奔腾,严寒的冬天又过去了,迎来了又一春。
&;&;清晨,一条红艳的霞光横划过东边的天际和地面的交际线,天高了,云淡了,风和日丽。今天是个好天气,差两天就清明节了。他想起了奶奶,爷爷,妈妈,还有吴姐,过春节从上海回来就病倒了,都没有回去给他们上上坟,送点钱花去。他的心情也好多了,病情已基本痊愈了,只是偶尔从床上坐起时头还有轻微的忽悠。也没大事儿了,平时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他早早做过饭,小毛仔还在床上躺着,“你起那么早把饭做好干啥?不睡个懒觉?”“毛仔你躺着吧!我吃完饭回趟兰河,今天天气好,回去给我奶奶他们上上坟去。”
&;&;他坐在车来到了兰河,下车后买了一大三角兜烧纸,又转乘到永兴的公交车。车驶过她们屯子的下一站,她下了车,她刚下车就围上来一群拉脚的摩的,其中有一位也和他年龄相仿,浓眉大眼,膀大腰圆,留着平平的头型,个子足有1米80多,双眼露着踏实和可亲的目光,“你是去兰河套高岗地上坟去吧?”他就把摩托车横拦在了她的身前,他扫视了他一眼,这个人有些眼熟,似曾在哪谋过面。又一时想不起来,小小的兰河县,说不定在哪见过吧!“大妹子,坐车吧,到你家坟地还有近五里地呢,才四元钱,”他对她说着,而
第九章 四婚·五婚(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