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俩也就散了。这儿媳妇长相和干啥没挑,你那儿子是养不住她,也管不了她,将来非得和别的男人整出事来。暂时也不帮他俩买房子,让他俩过两年磨磨看看再帮也不晚,咱俩给这么多钱,会过的,三年够花了。”老婆的一席话提醒了老头,“好吧!明天就打发他俩走,找个借口把发煤的事往后拖拖。”
&;&;又到了晚上,小柴他爸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本已说好了发煤,说出了点差错得过几天,如他们俩着急回兰河,可以先回去。
&;&;她已很急着回兰河,袖袖还在奶奶家看着呢!厂子的活也很忙,也就大姑在那当厂长才给了这么长得假期,于是第二天他俩就往回返了,回到了兰河已是半夜了。
&;&;彩电、洗衣机、家具把小租屋摆的满满的,婆婆给她五千已花个精光。她的紫色裤子,长筒靴已被此时的潮流淘汰了,被取而代之的是黄绿色的紧腿裤,紧腰的空姐制服穿在时尚青春的靓女身上,她到哈市花了三百多元买了一套,又给小柴和袖袖买了套衣服和买些日用的,又把婆婆给的两千元花了一大半,又交了两年房费,把婆婆给的九千元花的只剩下一千余元了。
&;&;煤,以前煤,今天煤,明天煤,最后煤没影了,又一个多月过去了,连个煤块也没运进来,包括她厂子同事和邻里等着买她们的煤用户,也在别的地方买了,一年煤的黄金销售季节就过去了。她有时也埋怨几句,但没往心里去,两人还存在热恋的余温当中,日子过的平常而平淡,可
第五章 再婚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