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自制的床上,思维又聚在袖袖的焦点上,袖袖奶奶没给哄和四姐在一起,四姐能对她的孩子好吗?人们常说有后妈就有后爹,二维还能尽父爱吗?四姐也怀孕了,将来还能要她的孩子吗?二维和四姐有了孩子,她这一生也就没希望回到二维身边了。
&;&;她又失眠了,起来喝了杯白酒,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躺着,自从她和白云姐喝过酒,她现在已离不开酒了,每天睡觉前就得喝几口,不喝几口就更难受,更烦。不能总喝白云姐的酒,就让毛毛去给买了五瓶兰河大曲。
&;&;周一十点,她戴上个男式帽子,戴上口罩把新买的棉袄穿上,这身打扮,遇着较熟的人认出来。从西边背街向南走去,过西岗公园向东横过正街就到大幼儿园了。十点三十分,“叮铃”响过,一群孩子跑了出来,是袖袖,我的袖袖跑在最后面,比别的孩子矮半头,别的孩子跑着,跳着,嚷着,闹着,而我的袖袖自己靠在墙角,失去了一个孩子的童真快乐,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孤单单的伫立着。她没有了爱,没有了依靠,没有母亲大地滋养她,她摔倒了吸取了母亲的滋养,又站了起来,又有了力量。她想哭就是哭不出来,这辈子和哭已别了,和泪已无缘了,袖袖等妈妈缓过来,有能力养你了,妈妈就去接你了,“叮铃”······随着铃声,孩子又向屋内跑去,她的袖袖仍然在最后头,慢慢的走着。她仍然站在那,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才转身回到了馄饨馆。
&;&;原来二维和她离婚后
第四章 颠肺流离(四)(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