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日半夜,“咚咚咚”砸门声把妈妈惊醒,两名警察和大队的俩名民兵冲了进来,给爸爸带上了手铐抓走了,一天两天……一月……二月……爸爸也没回来,押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更别想看着了。
&;&;妈妈带领着她和大弟,抱着二弟,挺着大肚子数次找到刘青,就差没他跪下了,“刘大队长我家谷刚也该回来了吧!他又不是故意的,你去公安局找找人把他放回来吧!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你们都怨我好像我把他送进去的,我哪有那个权力,再说我也不会那么做的,他回不回来我说的不算。”
&;&;那时她还很小,瞪着双眼,恨不得把他给撕了。心里想是你先打了我爸爸,你又是自己摔倒的割的手,凭什么把我爸爸抓走。
&;&;“事情都赶巧了,现在是运动时期,全县拿谷刚当典型了,以后你们会知道实情的,我是党员不能违背组织原则,有些实情没法对你们说。”他说时显得很委屈。
&;&;学校门前的喇叭响声,学生和老师都跑了过去,乡里唯一的一辆解放牌卡车上站着几个犯人被游街示众。“爸爸,是爸爸,”她冲了过去,爸爸长长的头发,深陷的眼窝,呆滞的目光,胸前挂了个白纸糊制的牌子上面写着,“地主阶级,现代的反革命。”她继续喊着,爸爸毫无表情,爸爸根本就没看见她弱小的身影,或许扩音喇叭的声音淹没了她的喊声。扩音喇叭里循环的播放着被游街犯人的滔天罪行:“谷刚,地主阶
第二章 姐娘(五)(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