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
&;&;早已经泡囊了的河堤,再也无力抵挡狂涨的河水,顷刻间在她们屯子的下段河堤出现了溃堤,汹涌的河水倾泄而下,迅速的向她们屯子漫了过来,河水遇到了南大坝的阻拦,水又折回向东流去。刘青站在大坝上,像激怒的雄狮一般吼道:“我在你们就得在,大坝就得在,如果谁敢下大坝,就别怪我了。”他双手举起铁锹做了个要把人劈开的姿势。只几天大水就退去了,屯子保住了,大坝内的二十垧地保住了,全体村民都笑了,刘青也笑了,最后他笑着笑着竟然哭了起来,向人们哭诉着:“要是没我媳妇有文化和远见让咱修这南大坝,能保住屯子和口粮吗?还不得背景离乡忍饥挨饿。”
&;&;爸爸虽然让他打了一耳光,他打爸爸也不只是第一次了,因为爸爸干活懒惰和酗酒,干活总是落后已多次被他打过,但他也有一定尺度,并没引起爸爸妈妈的怨恨,相反妈妈还说:“打的轻,狠点打他看他有没有记性,能把他打过来就好了。”但接下来的事后果就严重了。
&;&;她十岁那年秋天,全体劳力在刘青的带领下忙秋收。那天正好是割黄豆,割黄豆是很强的重体力活,又根刺手,必须得有技巧,也可能爸爸天生就不是干农活的料,不一会儿,爸爸就被落在了后头。刘青过来帮爸爸割了一会儿,爸爸撵上去了,可是过了一会儿,爸爸又落后了,“你真他妈熊,一样的胳膊腿就不如人家。”刘青又过来骂着爸爸,爸爸没有理他,割了一把黄豆,站起来直直腰,“你真他妈的能偷
第二章 姐娘(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