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砍劈震得手臂发麻。知道是刚才砍人的时候劲使大发了,没时间歇歇手所致。在这要命的时刻,偏偏碰到一个大力士,这是天要亡我的节奏啊。
本能地侧走避开锋芒,却不料座下的马腿被地上的死尸拌了一下,一个趔趄使他的重心向马头方向栽去,本能地伸手抓住缰绳以免坠马,却在慌乱中忽略了抵抗。几乎在这一刹那,对手的马刀已经劈了过来。此时安德烈的身子已经斜向对手,在马上又不能像在地上一样灵活避让,只能看着一道白光向自己脑后闪过来,坐在马上等死。
“啊”!本能地一声惨叫,可是身上并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这才觉察到自己并没有事。定了定神,发现对手保持着力劈的姿势,但永远也劈不下来了。
一柄马刀从他的后背透到前胸,原来是旁边己方一位骑兵见他危急,在对方舞刀的刹那从旁边偷袭得手救了他一命。没有来得及说声感谢,那个队友便又被其对面的敌人斩杀。
安德烈没有机会悲痛,因为马上又有一个对手补上了其战友的坑,又是个强壮的白俄兵。
这次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在奋力抵抗了七刀还是八刀之后,安德烈被这个白俄兵刺中小腹,一头栽到马下。在临死的一刹那,他喃喃地用哥萨克语表达了自己的哀伤,翻译过来便是中国一句很出名的诗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相同的一幕在各处上演。不是我杀了你,就是你杀了他,然后他再杀向我。每个人都用尽自己浑身
第489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