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的。
而所有民族公民权一律平等的观念,淡化了民族的属性,这样虽然在初期对弱小民族的存活是不利的,就像身体健壮的人和虚弱的人处于同一起跑线上所宣称的绝对平等一样,但是政|府完全可以有很多其它办法,如社会救济和有意识的区域经济政策倾斜等。国家可以给予帮助,但只是基于对国民的爱护,而不是对于某个族群的特殊待遇,以免滋生异样心理,觉得本民族与众不同。
所以他对张汉卿提出的以“超严厉对待这种分裂倾向、以超强硬对待里通外国”的政策,举双手欢迎。但是他又害怕这样做会给别人----主要是日本以口实。但是张汉卿的一席话打消了他的顾虑。
“正因为有日本人在,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要狠,要让他们还没来得及做反应之前平息事态。造成既成事实后,该杀的杀,该撵的撵,该关的关!没有摇旗助威呐喊的,日本人也难起什么浪。而且晖春边境开放权在我,只要顶住压力,除非宣战,否则日本人是无法正当介入的。我想在这种时刻,日本人的眼睛都盯在俄国远东那里,对这里也只能是嘴上抗议一下而已,这其实是我们稳定吉林的好时机。”
“这些滞华韩人之所以敢这么猖狂,无非是借了日本人的胆而已,如此不迅速、果断处理,那还有大批的俄人有样学样,东北到底是谁家之天下?!”
对见惯了日本人蚕食的地方官员来说,徐鼐霖其实是恨不得中|央高层能够顶起来,好让他在辖区内腰杆挺得更直一
第328章 波澜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