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服口服,才是最好的用人之道。不然,就凭这身份,想让别人敬若神明,那没有天理,是鬼,不是人。
他对着张作霖说:“大帅,专业领域的事,还是交由专业人员来处理。大帅手下的叔伯们打仗有一手,于金融方面的事还是比较陌生。学良建议,我们成立一个财政委员会,召集经济、金融、财政界的高手专注于解决这次危机,也减少人云亦云的无用口水。”
在公开场合,他是称呼父亲的官职的,显示这是公事而非私情。提出这一看法,乃是因为与会的多是奉天的军政要员,特别是二十七师中的骨干占了很大部分。军警分离之后也要军政分离才好,一是减少军官们在政治上的发言权,二也确实是闲杂人等太多了。
老张对儿子的一些办法还是很赞成的,比如说实行委员会制。这样一是可以限定相关专业人员、人尽其用,而不是人为地制造噪音;二是委员会并不会冲击各政|府行政机构的原始职责,平时只是由各相关部门调人挂个牌子,但需要时可以架空一些职能部门,张汉卿的“土改委员会”就涵盖了农业、水利、司法、民政数个部门,但掌权的只是张汉卿的一套班子;三是与会人员的资格由他来指定,可以最大限度地集权;四是参与人员少,机密保守的可能性就越大。深谙用人之道的老张对儿子的创意非常赞同。
经过权衡,张作霖果断地留下了一批“相关”人员:王永江,他是警察厅长、暴力机关的负责人;王瑞之,他是奉天高等审判厅推事(相当于主审法庭的
第215章 皿煮集中制的第一次实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