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划。然后拎起酒壶给张汉卿斟了满满一杯,端到张汉卿嘴边,吃吃笑说:“有表弟这句话,嫂子睡觉也安稳了。表弟若是不嫌弃,就喝了这一杯。”
张汉卿伸手要拿酒杯,“连长”却用腰挡开他,就自己的手,喂张汉卿慢慢服下,一点儿都不避嫌。许靖在旁边仿佛一点事儿都没发生过,自顾自地喝起老酒,还笑眯眯地只当这是对少帅的礼遇。这份沉着和老练如果用在从政上,倒是可圈可点的。
因为这个动作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从大模样上看,“连长”已经是被“搂”在张汉卿怀里了,如果张汉卿此时再伸出手的话。
酒过数巡,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与色向来不分家。在美女曲意逢迎之下,张汉卿真的有些醉了。倒不是他酒量较小,实在是自己的这幅身躯过于年轻,他头脑还很清醒,手脚却有点不受使唤了。前生酒桌上的那点小手段逐渐映上心头,见“连长”在侧畔有意无意地撩得他火起,也就心有不甘地往她身边靠,脚也不老实地搡她,有油不揩白不揩,你情我愿大家欢喜,何乐而不为?
“连长”吃吃轻笑,更让张汉卿有种如醉如酥了的感觉。许靖在侧只管殷勤劝酒,对自家女人的事只作不知----其实这也是他在之前就已经商定的。“连长”事前得了许可证,自然风情万种。她见识的男人之多,手段之自如,连自诩风流少帅的张汉卿也为之倾倒。
对于自家女人倒贴张汉卿,许靖倒没有什么介怀的。虱子多了不怕痒,
第199章 连长韵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