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了。但是多年来积压的恐日情绪与反日情绪让他无所适从。他之所以从毅军中出来,也是因为听说卫队旅对日不卑不亢的态度,这点从他们平时对于“爱国”的宣传就可知。
现在自己被赋予历史的重任了,这可是自甲午战争以来破天荒的第一遭,能否一炮让国人扬眉吐气,看自己的了。
计算、调整、瞄准,动作一气呵成。他聚精会神,似在完成一遭庄重的仪式。
“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冒着火苗向前奋进。战场两端的人马都静了下来,都在看着这发炮弹的轨迹,它决定着很多人的生死。
近了,近了。它越过许多人的头顶,在空中划过一段优美的弧线,然后落下。
正从太阳旗的中间穿过,然后落地,然后爆炸。
呆立的青抑胜敏大尉、自封上校,在炮弹穿过手中的旗帜之后就浑然忘记了这是战场,忘记了炮弹落地要爆炸,爆炸会死人。他呆呆地望着被射穿中间的太阳旗,无法掩饰心中的惊愕。
在这一刹那间,巨大的气浪把他震飞出数米远,他的隔膜被震出了血,他的头被剥掉半个,他的腿也炸飞了一条。
这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死了,就在他愕然的一刹那。
匪军最后一个救命稻草落了空,对面的剿匪军连他们的东洋爹都不怕,那还有什么指望?他们的士气已经完全崩溃,在缴枪不杀的呼喊中,渐渐地抵抗弱了。
张汉卿指着零星处还在垂死挣扎的一处所在厉声说:“
第178章 功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