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狗刚把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收回,要掉头离开。
又一个念头从心里升起,凭什么?
凭自己是个爷们,站着撒尿的主儿。
一个女人面对生死,都能做到淡定从容,自己一个爷们,看着女人去赴死,却无动于衷,转身跑了,这绝对不像爷们的行为。
到底走还是不走?
四狗脑袋都乱了。
已到车前的严如静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仍停着的卡宴,高喊,“苟先生,还不走待在们干嘛,大老爷们犹犹豫豫的,不想发财了。
想发财就赶紧走。”
风带着严如静的声音吹入四狗耳中,四狗对严如静的责骂没感觉丝毫刺耳,心里都是暖意,探出脑袋朝外喊,“我知道了,我这这就走,你当心点,我们在滑雪场见。”
严如静笑笑。
四狗也笑笑。
看着严如静和林强上了越野车。
四狗原地一掉头,卡宴向着主道方向奔去。
车开得很快,荡起的尘土将红色的卡宴包围,不停有黑色的雪掉落在车前盖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四狗的心也始终在跳动中,一个声音不停在他耳边回旋,离开这,赶紧离开这,只要上了主路,他就彻底甩脱了是非之地。
可以心安理得去索要自己的发财之路。
自己答应的都已经做到了,而且是严如静主动要求自己走的,谁也苛责不了他。
严如
第二千二百五十章 良心有点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