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做什么?”
“惩罚你。”裴逸白不轻不重地说完三个字,拉开宋唯一身上的浴袍。
浴袍底下,除了底裤,空无其他。
宋唯一的眼睛刷的一下睁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
“老公……你要怎么惩罚?”宋唯一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裴逸白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想要的惩罚方法。
宋唯一只觉得他的手如同带着火焰一般,在自己的身体点燃,皮肤上,一阵麻麻的战栗感。
“老公,你别这样,你还在生病,别冲动!”宋唯一快被吓哭了,其实,他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惩罚的。
还有,这是什么惩罚方法?
“我已经没事了。”裴逸白拧眉,再次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