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嘭”的一声脆响,将旁边的佣人吓了一跳,当然,裴逸廷也不例外。
“妈妈,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裴逸廷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
裴太太气得牙根咯咯作响,浑身剧烈地颤抖,涨红的脸色,显示出她的极度不悦。
不,不悦,已经不足以形容裴太太的心情,她现在几乎连吃掉宋唯一的心都有了。
“有什么不对劲?逸廷,难道妈妈平时是教你们进厨房给女人刷碗的吗?你大哥是男人,你也是,你们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做大事的人,跑到厨房里做什么?跟刷碗工抢工作?”
裴太太气狠了,没等裴逸廷回答,又怒气冲冲地继续:“别说你们男人了,连你姐姐,我都不让她进厨房,没想到宋唯一,跟你哥哥结婚没几天,就把我儿子变成这样。”
一开始对宋唯一出身的不喜,到了此刻,则是将宋唯一变成她的敌人。
任何一个跟儿子结婚的女人,都是母亲的敌人。
这句话,用在裴太太身上无比贴切,就连她这个当妈的话,裴逸白都不听,却听宋唯一的,让裴太太如何不生气?
“反了,简直是反了,宋唯一,休想我接受她的身份。”
裴太太又想到刚才小儿子给自己倒茶的事,是不是也被宋唯一教的?
“逸廷,以后你也别去你大哥那家里,少跟宋唯一这种人来往,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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