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有魂知。
贺监蹙紧眉头,宣纸上写了四个名字。
苏轼、李白、杜甫、王安石。这是始终守在墨痕斋的四个魂。
最终墨点落在了王安石之上。
他拉起你的手“吾带侬去找荆公。”
介甫还是一如既往地埋在纸堆里,整个墨痕斋里贺孚最喜欢缠着他。
这次来到广厦,果不其然又看到了贺孚那小子,一直聒噪地吵个不停“王伯父,这个是什么呀,吾怎么不认识”“王伯父,侬怎么比吾娘亲还要忙呀”“王伯父”“王伯父”“王伯父”…
贺监抽了抽嘴角,这么聒噪的小孩怎么会是他的儿子。
他一把将贺孚拎起来“走!爹带侬吃酒去!”
贺孚很是不满,抗议道“娘亲说吾还小,小孩子不能喝酒!”
“唔,虽然比起众魂是小了点,可也叁百岁啦。”
…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你说明了来意,当听到“陈生”两个字时,介甫的情绪明显变了。
他沉默了良久,先是问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在兰台心中,陈生是一个怎样的人?”
众魂向来对此人叁缄其口,你实在是知之甚少,唯独在介甫的秘闻里见过,二人曾经关系很好,后来似乎是因为刺杀君主的事吵架了。
无论怎么说,都像是一位一心为国的革命烈士。
“爱国青年?”
观音殿前拜天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