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动作温柔地拿软巾帮她擦去下体的秽物。
“别怪我。”他轻声念道。
顾知摇摇头“我知道,我从没怪过你。”
“可是…唔”下体突然探进来两根手指,惹得她娇呼一声。
陈生丢开软巾,抬起长腿再次捅了进去。
这夜过得实在是不安稳,顾知只觉被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陈生又反反复复要了她好几次,哪怕后面软了也不肯出来,急得顾知哭着求饶“我不走了行不行。”
陈生开始固执地念着“顾小姐,我和别人不一样的对不对。”后面变成了“没关系,我爱你就好了。”
可他终究无法当一个普通人,还有大把的事等着处理。陈生走得时候还恋恋不舍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顾小姐,这几天外面不大安定,就别出门了。”
顾知嘴上答应得爽快,待确定他彻底离开后。立马拖着酸软的身体画好妆,抓起小包包直冲门外。
顾知的笑容凝结在脸上。
门锁了。
窗户也关了。
就连家里的菜刀连同她的修眉刀也一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