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放松下来,陈生半边身子滚下来,陷在软被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两人睁着眼睛躺在一片黑暗中,听着雨声渐渐变小。
“抱歉”陈生表情复杂“…下次…我会喝药…”
他今夜的行动逻辑实在是诡异到了极点,顾知小声地开口“…那个…前辈…其实你可以不用…”
不用那么勉强的。
触到冰凉的目光,顾知又怂怂地把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你不记得了?”,他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记得什么呀?你自己有什么风流韵事也没往历任兰台笔记上写啊?
顾知默默吐槽……
他挪远了一点,以免两人发出肢体接触再擦出火来。
“睡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顾东明原本计划的是第二天去马场,可惜天公不做美。
其它人也叁叁两两地聚了过来,被圈在屋内百无聊赖。
“哎~”一位穿着粉裙的富家小姐娇娇叹了口气“这天气可真是讨厌。”
“秋天么,下雨也是很常见的。”
“谁说常见的,你没听见么。”粉裙小姐一脸郑重“昨夜可是响了闷雷呢。”
她咿咿呀呀地喊道“有谁见过秋天还响雷呢,可见这世道变了。”
“秀珠,你少操些心罢。”另一个男人接话。
叫秀珠的那个女孩子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她的目光落在顾知身上,又重复
不是顾小姐天天吵着要和我做么(高h)(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