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在黑夜中,风针上的金马撒开四蹄朝血红的月亮狂奔。
一推开门,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哟,大小姐来了。”顾东明笑一笑,招手示意她过来。
这里面的气息,光是站在门口,就让人容易昏了头。
顾知被一群人拉去摸骨牌,民国的牌打法和现代不大一样,开始时,她连输了好几局。到后面摸清楚规则后,逐渐反败为胜,她原本兴致缺缺,赌徒心理的刺激下也逐步兴奋起来。
直至后半夜,顾知实在倦得不行,方昏昏扎进顾长明安排好的房间。
然而还是睡得不大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肩头一片濡湿的潮意。
她朦胧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的是消失了大半夜的陈生。
“唔…前辈?你在干什么。”
他的面容淹没在黑夜里,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操你”
顾知打了一个激灵,发现自己不知什么已被剥了个精光。
这是个什么情况,她试探着问道“前辈,你喝醉了?”
陈生沉默了一会。
“我从不喝酒。”
他裸着精悍的上身压了上来,被充满掠夺性的男性气息包围,顾知呼吸一重,眼神却不受控制往胯下瞟。
由于上次醒来之后他态度的冷淡,顾知一度怀疑过,是不是因为自己醉了之后拉着前辈欲行不轨之事,然后让前辈察觉出自己的某些功能障碍。
不是顾小姐天天吵着要和我做么(高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