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营造的铜墙铁壁。
她别过脸,咬了咬唇,心里默默说道,你还不会吃人,你还要怎么吃,你不仅会吃人,还能把人拆骨剥皮,啃得g干净净。她身上哪里没有被她舔过咬过。
当然这些话她可不敢直接和妹妹说,憋了半天,鼓起勇气,虎了眼妹妹,“松开我,我又不会跑。”
陆景升唇边不明显地一扬,她缓缓松开手,眸光一掠,想是想起什么,倏地又突然抓住姐姐的手腕。
上次她这么天真的时候,还是姐姐大学毕业。
当听见姐姐要去离家很远的城市工作时,她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央求着不要走。
姐姐带着帽子,拖着白色行李箱走到台阶上,笑着对她说:“景升,松手吧,姐姐还会回来的。”
那是发生那晚事之后,姐姐第一次对她笑,很动人很温柔。
她信了。
然后呢,足足三年不见人影,她费尽心机才找到机会,花了不少力气来到c大做交换生,这只狡猾的兔子,一句话都不能信。她只能相信自己。
“那次不是我稍微放开你一点,你就和兔子一样窜得老远去了。”她将陆温宁往怀里紧了紧,香香软软的身体,抱得人心都化成摊水了,忍不住凑近想一亲芳泽。
陆温宁侧头撇开,“你刚不是说爸喊我们吃饭吗?现在走吧。”
陆景升收回僵在半空的双唇,眸中暗火一掠,将姐姐的黑发重新捋了捋,掖回泛粉的耳朵后。
Pν④②о 起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