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保险对准了他们。
那些亲兵见一只只绿色的大手拿着枪支对准自己,个个都感到两腿发软,目中透出惊恐到了极点的目光。
他们都曾经历过枪林弹雨,也曾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过,但从没有被一只只由绿草编制而成的大手拿着枪指着脑袋过。
这样的场面充满了诡异,也让他们全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仿若四周有阴森森的冷风吹过,让他们浑身发毛。
塞信看到巴查被树枝卷起挂在半空时,手指已经在手杖上刻画法印,不过当他看到巴查的亲兵一个个枪刚刚要举起就被一只只绿色大手给夺了去,并被枪指着,脸色已经变得有些发白,手也已经停止了刻画法符。
塞信很清楚,就凭葛东旭这般随意露出的一手,就远远不是他能比的。
现在他相信梭温真的已经死了。
因为像葛东旭这般的强者,就梭温部那些乌合之众,哪怕有再多的枪和人也是白搭。
而且葛东旭刚才施展的术法,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人,一个对他有着非常大恩情的人。
“莫非,莫非你,你是恩公的弟子?不可能,他如果还健在应该都已经一百多岁了,奇门中不可能没有一点他的消息,而且当年他的修为也没有你现在这么强大。不对,你,你已经达到了虚空画符的境界!”塞信一边说着,脑子一边闪过刚才那惊人的一幕幕,突然间两眼透出惊骇到了极点的目光。
“你说的恩公是谁?”葛东旭闻言
第786章 我只知道他姓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