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那时父亲跟封黎的谈话,林遥有听在耳里,心想名曰“红尘三仙”的一盆茶花,应该就是这一盆了。
只见林毅很悉心地浇完半瓢清水,又从木桶里舀起半瓢清水,这才转过头,眼看着林遥却还愣怔了下,显然是刚发现儿子站在身边。
“遥儿,今天不去习练笛子了?”林毅随口而问。
“春秋冬夏,笛子什么时候都可以习练;而如此盛开的茶花,却并非天天都可以观赏到的呀!”林遥优游自若地回答道。
“那确实。”林毅微笑点点头。
“这盆花开七朵,应该是名曰‘七贤’了。全是白里透着淡淡的绿意,这样整体的看感觉很飘飘然,每朵分别的看又个个不俗,极有逸趣。”林遥指着眼下父亲准备要浇水的一盆茶花。
“应该是这样。”林毅接话,忽而停顿住手里的葫芦瓢,回头望眼儿子,“今天一大清早,把你吵醒了?”
“嗯。”林遥轻应一声,又道:“如此看这盆‘七贤’,显然是喻前朝的嵇康、阮籍、阮咸、山涛、向秀、刘伶、王戎七位名士了!”
“对!”林毅登时想到七贤里的几位那可是通晓音律的大家,不禁又向儿子望眼过去。
“那盆花开两朵名曰‘舜帝二妃’的,应该也就是喻娥皇、女英了。”林遥指向那盆双生的绝美茶花。
“没错!”
“正红色的那朵,是姐姐娥皇;粉红色的那朵,是妹妹女英。两朵清丽的花瓣上,都隐然可见有宛若
201.大有名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