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说道:“校事已经存在,并已经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总得为校事想一个正经出路吧。否则,等皇上利用校事办事的理由消失,皇上如何处置那些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校事?卸磨杀驴?百官固然称快,但皇上的千古形象岂不毁了吗?”
阚泽说道:“也是,不过,真让我提出这个建议,按皇上的性子,多半是让我主持修订这些律法。到时候,庞先生可要多多帮忙才是。”
庞尚说道:“应该的。你知道我这人平日里没什么事。这次来找你,还想有事找你帮忙呢。”
阚泽笑道:“义不容辞呀。有事情说。”
庞尚说道:“俗话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阚泽兄不贪恋权位,只流连于山水,与我性情很是相合。只是阚泽兄最近太忙,我也不好意思总来打扰阚泽兄为皇上办事。我想,阚泽兄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二好友相识?如果人多,我还可以组织诗社、词坛一类的小团体,有时间就一起吟诗作词,岂不快哉?”
阚泽大笑道:“好极!我早有此意,只是囊中羞涩,一直未能着手。庞先生有的是钱,又有大把闲暇时间,正好可以牵头组织此类团体活动,到时我一定参加。”
庞尚笑道:“如此,那就说定了?定下个时间,我提早做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