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自知。他们画完就走了。日久年深,壁画已经干了,上面的甲醛也已经挥发掉了。而墙壁里面的液体,却一点点的往外渗着,这也就是你为什么感觉有点油油的,我刚刚闻了闻手帕,就是怀里墙里面有什么东西往外渗,结果姜还是老的辣啊!”
我是震惊了,不过当然不是震惊于师叔的敏锐的观察力,而是我震惊于这个组织的无聊的能力。
或许他们有巧夺天工的设计,可是在我搞不懂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之前,这些设计完全不值一提,哪怕很巧妙,可是这两个断指一个手掌,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就跟三坨肉一样,啥用没有,所以在我们搞不懂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的时候,我只能给这种行为定性为无聊了。
大家相顾无言,彼此对视一眼,发现根本没啥好说的。索性大家便开始继续寻找,还有什么地方有类似的情形,可是并没有,青衣道士还不信邪的拿过了师叔手中的工兵铲,挨着铲了几下,,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浪费了又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上路了。这次大家也没有停留着喝水,笑话,刚挖出来一个手掌,空气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谁也不想多待,尤其还是这么压抑的环境下。
就在我们一直赶路的时候,谁都没有注意到,一直伴随着我们的水流,流量就这么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大了……
大家为了避免尴尬,都很自觉的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非常没有营养的话。
“小心!”四师叔突然厉声喊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