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头不疑有他,走时连多看花向晚一眼也没有。
夜琅转过头,看着怀里晕乎乎的女子。
他刮刮花向晚的鼻子:“白痴,王府那边若真拿你当个人,怎么会你在面前都认不出来?”
他大概能猜到,昨日花向晚骗那纨绔子弟本也没打算逃走,毕竟她没有武功,逃太远只是危险。
她的目的只是要留下与其他王府密探联络的暗号,等他们来救援方是稳妥之策。
不过花向晚没想到援兵到来时她会被男人玩弄得不亦乐乎,和来找她的人失之交臂。
想到花向晚被自己狠狠压在墙上,身上还中了催情香,仍然有神志和力气偷偷在墙上写暗号,夜琅佩服之余,更是恨得牙痒痒!
“看来我当时还是过于怜惜你了!”
这小妖精,就是怎么操也不乖!
他猜想来救援的不止一人,剩下的都在查探四周,也说不定在暗处观察这里。
上上之策,乃是离去。
但他偏不!
把花向晚就地正法乃是头等大事,就算天崩地裂,天王老子下凡都挡不住他!
何况这女人如此欠收拾,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一把抱过花向晚,让她的小穴对准自己挺立的男跟,狠狠把她按了下去!
花向晚朦朦胧胧之间又觉得被侵入了,娇滴滴地哭出来,伏在夜琅肩上。
夜琅毫无怜惜,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捏,强迫她清
十九、抉择(朴实的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