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颍川、弘农、南阳等地的暴乱之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冯异当即领命。
说来这冯异所呈报的奏章当中所写乃是相继基础帝乡半年之内暴乱不断,匪徒横行,如此大事刘秀自然是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当中的缘由,其实刘秀的心中还是十分清楚的,那便是度田制度的事实,只是他一直缄口不言。
原本这度田制度在其他的地区施行的倒也算顺利,但受到当地的豪族和大户的抵抗自然是在所难免,可是此番倒是不同,颍川、南阳、弘农等地皆是皇帝出身之地以及众开国功勋的家乡,豪族大户自然是比比皆是,他们的各自手下亦是有着彼此的势力,至于在此处施行度田,那便是等同于剥削他们的“饭碗”如此之事,他们自然是不会同意的。故才产生了此等的事件。
朝会后,邓禹奉旨动身离开,而邓禹、寇恂、耿弇等人则是来到了他的书房之内与之商量对策,可是刘秀却是始终沉默不语,如此皇帝都是沉默了,那这些大臣们又有谁敢开这个口呢。
一个时辰后,邓禹终于按捺不住,“陛下可是在为此番暴乱的事情神伤?”
刘秀一怔,“朕来问你们,当初朕的决定难道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