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让下人叫来了朱鲔,当朱鲔看到这一切之后,当场傻眼,刘秀本想让当地的临时京兆尹过来调查此事,却被朱鲔当场拒绝,不过刘秀也只不过是想吓唬他一下而已,因而也就没有再提。
从朱鲔府上归家已然接近寅时,此刻刘演与姐夫邓晨正在大厅等候。
“三弟你可算回来了!”刘演赶忙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生怕他出了什么事。
“文叔你没事吧?朱鲔有没有为难你?”邓晨亦是赶忙问道。
刘秀四下瞧了瞧示意回房再谈,于是三人便立即前往刘秀的房中。
回到房中,刘秀将此番经过详细的叙述一番,刘演当即拍案怒道,“这个朱鲔还真的是过分,看样子哪天我真的要与他好好谈论一番了。”
刘秀笑道:“大哥不必如此,虽说此人我们与之相交不多,但此人心机不可谓可多,手段不可谓不毒,他们对我自然是无可奈何,但是对你们却是相反,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便是你们自己要多加的小心,如今皇上分兵的想法更加明确,想必这攻取长安等要地的军令也很快会下达,因此我们势必会各自分开,到时你们就一定要多加小心了,毕竟敌明我暗,稍有不慎,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