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这般道理别人不清楚,刘秀此刻倒是十分明白,对方手持五弦琴边弹边走,而此间是只不过是使用了障眼法而已,这乃是修道者入门之处最先所修习的法术。
声音越来越近,刘秀已然感觉到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而朱鲔的视线也始终未曾离开过他的身上,但他却依旧坐在那里若无其事一般饮酒,实则他心中很是清楚对方自然是早已经被朱鲔授意,想要试探自己,然此刻刘秀却装作什么并不知情。
“哎呀,这是什么声音啊?震得本将军耳朵都嗡嗡作响的!”刘秀视而不见,故作看不到的样子四下扫视,还不住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大将军不知道此人现在何处?”朱鲔赶忙问他,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刘秀皱着眉头,“大司马说笑了,我上哪里看的到啊?难道大司马您能看得到?”
这句话倒是登时把朱鲔稳住,他顿了顿,赶忙道,“本司马又不会什么异术,哪里看得到?”
“你看吧,我跟大司马都同为凡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到呢?”
那使障眼法之人倒是看出门道,并不相信,后退两步,将手中琴身反转,从底部抽出一把匕首朝刘秀掷了过去,刘秀端起酒杯之时余光已然瞥见,登即咳嗽一声,手中酒杯登即脱手,一个侧身后连忙站起,匕首与他擦肩而过,而他这番动作在旁人看来也只不过是忽然因咳嗽而酒杯掉落在跟前,洒了一身的酒。
起身后赶忙连连抖动衣襟,刘秀佯作苦笑,
第五十一章 阴谋(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