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敌方大营北面是密林,不如我们今晚来一个暮色奇袭怎么样?”
刘秀当即摇了摇头,“不可,虽然此时对方军营中病情蔓延,但越是关键时刻,他们的戒备就会越加严密,所以若要选择奇袭,并非是明智之选。”
“那三弟依你之见呢?”刘演反问。
刘秀望了一眼前方敌军大营泛起的阵阵白烟,立即转头在刘演的耳边一阵低语。
入夜时分,天色已然昏黑,一人一骑迅速出城而去,不多时,便又回转。
“启禀大人,已经打探到五里外的一处山坳之内有敌军的粮草辎重。”出城前去的斥候赶到府衙赶忙禀报。
刘演立即再问,“守备士兵有多少?”
“大约两百多人。”
“两百多人?这也太不把自己的粮草当回事了。”一旁的刘稷也笑了出来。
刘演摇了摇头,“未必,这或许只是表面现象,他还隐藏了许多也说不定。毕竟这严尤我还是对他有过一些研究,此人最擅长打丛林战,也擅长各类伏击。”
刘秀自然也是点头,“不错,粮草乃是大军行进的保障,如此轻率想必定是有问题。不过,既然他这么喜欢埋伏,那我们也来个‘现学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