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笑了,在下只是略抒己见而已,不足为论。”
阴识还礼后赶忙道,“兄台莫要过谦,适才我在门外听到兄台的一番分析,顿觉甚是有理,只是此间闻言兄台话中有藏,似乎……”
说到这,刘秀赶忙笑着回应,“兄台误会了,我并无所藏之言,只是在座众位皆是我大哥府上门客,自然便是一家人,身为家中一员,我自然要为众人的安全思虑。”
阴识满意的点点头,“如此,还望兄台能够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让我等再倾听一番高谈阔论。”刘演在一旁也是赶忙道,“是啊三弟,你就继续说说吧!”
如此,刘秀只好点头,待阴识坐下,他续道,“王莽如今虽为一国之君,但其暴行已经是昭然若揭,然我们与王莽不同,他自然不懂治国之道乃是由取之于民后再用之于民方得始终,而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就是说天子不能让百姓好好休养生息,那便是距遭倾覆的之时不远矣!但若此时我们揭竿而起,那便是出师无名,反倒落下乱臣贼子的名声不说,而那些同道之士也不能给予我们强有力的支援,因此,只有待王莽的暴行实施的彻底之时,我们自然也已经是兵强马壮,那时再出手自然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