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模样。“
”哦对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陈苏燕笑罢,干脆站起来,一手掀开黑毯,头却朝着杨初成,像准备看笑话似的,留意着她的神态。
杨初成想自己终究是见识少了。
当她看清楚黑毯下的东西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整个人往后倾倒,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豪放的笑声从一张鲜红的唇流泻出来。
陈苏燕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连连拍手跺脚。
杨初成没理会陈苏燕,或者说是这笑声着实不够刺耳,实在无法将她从刚刚的惊惧里挽救出来。
那果真不是狗!
那分明是...是...
是...
算了。
想要说的词儿像鱼刺卡在嗓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想了想,这词儿实在违和,谅说出口她也不信。
眼前那东西,哪里是狗呢?
却又不是人。
说是曾经是人,倒还差不多。
杨初成是蹭破头皮也想不到这玩意儿竟还是个活的!
她不知该从何形容才好。
既然都称其为犬,那她也就从众吧。
这犬全身赤裸,肌肤光滑,通体无毛,却非寻常犬样。
实话说,这应是一成年男子的身体被切分后又重组的样子。
那应是一
画女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