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职业让你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时间,你的家人现在不会反对,但也更不可能期待她。只有我,才能长久的在她身边。”
“更何况,难道你也想体验一回腹背受敌的滋味?”齐沛白笑容温和的透漏出威胁后又话题一转,“事实上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把我看作是加入到你们两个中,和高中你们交往后一样,我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
只限于威胁不到时。
“沉言再讨厌你也会比讨厌我轻些。”
因为他完美无辜的外象被打破了,会变成加倍的痛恨与厌恶。
烟雾又一次笼罩在眼前,龚泽久久不语。
……
齐沛白提着菜回到家中,这几天都是他亲自下厨,虽然味道还不是绝佳,但因为高超的审美,颜色和摆相也是一流了。
然后沉言不吃。
不光不吃,还一进门就一个不明物体直冲他的脸来。
好家伙,差点直接让齐沛白破相,砸在他头上打出鲜艳的血痕。
那是个茶碗,落在地上后发出清脆的响声,散落成一个又一个蓝绿色的瓷片,可即使碎了,也依旧不掩其美丽。
尤其是沾了男人的血后,更显妖艳。
“你对谢景明也这样?”齐沛白气笑了。
沉言摇摇头。
“我从来不打他。”她实话实说道。
“那你就这么打我?”
沉言无辜的看着他,眼里一片澄澈。
糟糕又有点可怜的小混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