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甜腻的淫水。
而女孩的上身更是糟糕一片,奶水似乎是随着性事的激烈程度决定了多少,在如此强烈的性事下,又白又嫩的胸乳早就涌溢出大量的乳液,将上身染的一片混乱,甚至有些乳液掉落下去,一点点的掉落在电动阳具上,给纯黑色的性具沾染了一点白色。这些洁白中还带着奶香味的大部分液体没有被浪费,全都留在此时玩亵她的人的肚子中。
龚泽温柔的抚摸女孩的脸,她的眼睛却一片迷茫,不复秋水般的明眸。
沉言现在非常难受,甚至已经丧失了大部分的理智,毕竟人的性爱终会停止,也不是不会有休息的时间,可机器确实永无止境,从开始到结束都无需休息,它只需要冲一下电,或换掉另一个,就可以随意主宰别人的身体。
软软的小舌在激烈的情潮下不受控制的吐出,被粗糙的,还带有茧子的大手揪弄着,而沉言别说是说不,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要消失了。
当性爱强到了一个地步,便不是单纯的使自己快乐,而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呜呜。”沉言潮红着脸,
腿无力的抖动两下,又一股亮晶晶的水液从身下流出,她哭的更凶了。
可大量失水的身体却在嘴唇上呈现一种苍白。
“都干了。”龚泽心疼的说,却没有放沉言下来结束酷刑的想法,而是不慌不忙的含了一口水。
沉言的嗓子都快干涸了,几乎是急切的蹭过龚泽的脸庞,拼命去吻他的唇瓣,好去能
和前男友的初次放置/口交/求着操她(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