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爱人,没有也没关系。
这一切怎么就和她的希望越来越背道而驰了呢?
沉言不是不能接受对残酷的现实的分析,她不能接受的,是齐沛白话里透出的冰冷威胁。
她当然可以妥协,可这要到什么时候,沉言真的厌倦。
她背过身去,心说就随天意吧,依她看来她把谢纯风和谢山柏弄成那样的,他们想杀了自己倒是万万有可能,性这方面反而会淡的多,她还是趁早准备点传说中见血封喉的毒药,以免遭到虐杀。
下一刻她就懵了。
整个身体被人后压倒在床上,和对方的距离近到能清楚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修长的手贴近被压制住的身躯,膝盖顶开沉言的双腿,齐沛白不慌不忙的扯开她的衣服,微凉的指尖已经靠近了绵软的胸乳。
“你在发什么疯?”
沉言的脑袋嗡嗡的,周围不断传来外界车开动的声音和楼下小孩的吵闹声……在这种日常生活的环境中……
肩膀上……脖子上……那处软肉又被咬了,齐沛白咬着它就像是猛兽在野外成功找到了食物一样恶狠狠的。
沉言吃痛的出声。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留下了牙印,最糟糕的地方还会出血。
她看不见后面什么样,只能不断哀求齐沛白,“沛白,你别这样,你冷静一点,刚才是我的错,放过我吧。”
“你这样和他们有什么不同,”沉言刚说出这句话就迅速改
艹错了地方,想跑被捉住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