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暗,也太绝望了。哪怕是这点不切实际的虚妄幻想也好过束手就擒、毫不反抗的沦为人掌中物。
万一呢?
就算只有萤火之光……那么微弱的一点,都是极好的。
身体被掉了一个个,脸重重的撞入谢纯风的胸膛里。
“好痛。”
菊穴内的白玉阳物终于被抽出,另一个比它更大更坚硬也更灼热的器官却趁着被抽出时微张的小孔猛然插了进去,沉言颤抖着嘴唇,双颊变得惨白无比,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两个字来。
谢纯风有些不高兴的伸出手掌打了一下那奶子,看那红缨在空中摇晃,又嫉妒又愤怒道:“你是想把我夹死吗?”
那处本就紧致销魂,结果刚才一夹更显狭小,谢纯风差点当场就泄了。
他都如此,谢山柏更是难受,“太紧了,放松点。”沉稳的声音温柔道。
他大掌温柔的揉那双乳,轻轻的舔舐着脖颈上的齿痕,想要挑起她的情欲。
沉言有气无力的呻吟着,本来剧痛无比的身体竟然也从动作中得到了些微抚慰,敏感的身体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在快感前忽视痛苦
前处,小穴被人毫不留情的操着;后处,温柔又坚定的进攻菊穴。
过分的快感和疼痛。
她瑟缩着身体,把自己深深的埋入两人之中,无比希望龚泽什么都没有看见。
尽管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黏稠的水声、碰撞
在前男友面前两穴被操,失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