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21世纪信息时代,文化多元的地球人,她就不信连个诗集都编不圆,只要不牵强,应该足以应付。
“噢,奥拉夫我们的征服者,独眼的叛徒,致命的恶魔,亦是屠龙之王,你的传奇是个谎言,苍白而虚伪,你捕捉怒米奈科斯的诡计,是个世纪骗局。”
“奥拉夫王就是独眼奥拉夫?”读完第一段,维阿墨有些诧异,“他曾因捕捉一条怒米奈科斯的龙而闻名,并将它带回龙宵宫,我们该怎么说?”
结合自己知道的情报解释完,他看向了蓝斯。
“奥拉夫曾是怒米奈科斯,一条人形的龙?”
蓝斯想了很多个方案,虽然其他的都比较符合逻辑,但诗词嘛又不是史记,偶尔还是需要夸张荒诞一些才是‘真实’的。
“我觉得那不可能…不过宫廷应该喜欢这个说法的。”维阿墨沉吟一声,细品之下觉得很妙,点头记下了这个说法。
然后开始下一段,“奥拉夫掠取权力,通过许诺和威胁,从弗克瑞斯到冬堡,孤独城坚强的矗立依旧,天际最忠诚的保护者啊,奥拉夫的报复高明,迅速又阴险。”
“奇怪,据历史记载,孤独城进攻冬堡,但艾斯盖尔的意思似乎是奥拉夫遭遇袭击,我们该认为发生了什么?”面对与历史不符的内容,维阿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此,蓝斯并不意外,她早就猜到了,诗词嘛,总是些艺术加工,带着或赞美,或贬低的意味。
“奥拉夫命令一支伪装
第145章投其所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