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好像刚才被按在地板上射尿的人不是她。
宫洛辰微微挑眉,心里因为她这副疏离的态度不爽,在床边坐下,床垫立马凹下去一块,他上半身还光着,发梢还往下滴水,落在蜜色的肌肉上,一路向下滑至人鱼线,最后被裤子柔软的布料吸收。
颜皖衣硬着头皮与他对视,脸上的完美妻子笑容快要装不下去了。
“呵。”宫洛辰冷笑一声就去吹头发了。
他离开的时候颜皖衣长松一口气,把手机掏出来继续刷微博。
接下来几天他们仿佛约好似的,床上干的火热,什么“老公我好爱你”“你好大好棒”之类的鬼话都能说出口,下床后又是一副温和顺从的表情,哪怕小穴里还淌着精液,也一副与世无争的圣母模样。
而对颜皖衣来说,和宫洛辰做爱已经从纯粹的恐惧变成了期待与懊悔的根源。
期待是因为真的很爽,懊悔是因为从他身上感受到比绵羊宫洛辰更多的快感,仿佛背叛了爱人,可又不能阻止身体沉溺于快感。
而宫洛辰因为她床上床下两副面孔而不悦,床上越发凶狠的挑逗操干,床下依旧冷漠至极,二人的关系陷入一种奇怪的氛围。
是夜,距离宫洛辰恢复记忆已经过了一个月,他目前为止还没出现任何不舒服,也没有想起那段时间的迹象。
今天颜皖衣陪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可能再也想不起来了,还劝他不过几个月而已,比起倒退十年还是现在的状态更好,宫洛辰
32操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