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衣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转眸对上箫韶的目光,他微微一笑,端起酒盏遥敬她。
谢云衣不予理会,他也不以为意,仰脖一饮而尽。一缕酒液溢出唇角,他抬手一抹,动作潇洒又别样勾人。
谢云衣看着他,心想这动作若是管重烟做来,必然更诱人。
箫韶美则美矣,没有那份清冷孤高,不容亵渎的气质,就像一朵花开在了风尘里。任他千娇百媚,难逃一个俗字。
弥霄见箫韶公然勾引表妹,恨不能一拳打上他那张脸,旁边的黛青公主银牙咬碎,气得要把谢云衣生吞活剥。
宴席散后,王后将谢云衣叫到暖阁。谢云衣以为她又要说箫韶提亲的事,倒是没有。吃了会儿茶,王后借故有事离开,让她在此稍等。
地上蹲坐着一只金狻猊,袅袅青烟从狻猊口中喷出,眼前的事物渐渐模糊起来。
眼皮似有千斤重,谢云衣晃了晃头,以为是酒多了,便去贵妃榻上躺着。脸贴上玉枕,一阵冰凉,才发觉自己热得过分。
半梦半醒间,热意愈发强烈,四周海水好像沸腾了,煮得她口干舌燥,意乱情迷,下面那两片酥皮间仿佛有蚂蚁在爬,奇痒无比,止不住地吐水。
自己这是怎么了?
识海混沌,谢云衣无法思考,然而本能的危机感迸发,她狠掐了大腿一把,挣出几分力气下了床,往门外走。
管重烟暗中跟随她来暖阁,在外面守了一会儿,见王后出来了,
【素心兰】春药易解心难解(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