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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睡了校草之后(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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νīㄚzщо 60、性骚扰的惩罚,用身
    “先生,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另一个佣人张姐迎上去,殷勤地给男人拿拖鞋出来。

    男人瞥见旁边的白姜,上下一扫她:“这是谁?”

    “夫人请的家教,给嘉义和源哥儿补课。”

    男人没再说话,大步往里面走,先去了二楼自己的主卧,几分钟之后出来唤了一声:“张姐,拓在哪儿,叫他来地下酒窖见我。”

    “好的先生。”

    几分钟之后,贺兰拓到了酒窖,对着酒柜前男人的背影轻唤:“舅舅。”

    贺兰聿铭抽出一瓶酒,看了看标签,回头狠狠砸在贺兰拓头上。

    酒瓶破裂,深红色酒液渗入贺兰拓的墨发,沿着他的发丝脸颊往下滴落。

    “反了你了,竟然性骚扰你的舅妈?!”

    贺兰拓低头,抿着唇,不说话。

    说话也没用,他舅舅知道到底是性骚扰谁,舅舅连舅妈曾经勾引过保镖都心知肚明,这里讲的不是公道,是权力。

    张姐很快搬了一块巨大的榴莲进来,贺兰聿铭指着榴莲:“跪下。”

    贺兰拓就标标准准地跪了下去,肩背挺得笔直。

    “把裤子挽起来跪。”

    “没裤子。”贺兰拓的家居服是一件长袍。

    贺兰聿铭并没有笑:“衣服挽起来跪。”

    贺兰拓就站起身把长袍挽了起来,重新跪下去,榴莲刺扎进他膝盖的肉里,一根一根。

    很痛,但是贺兰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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