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悬吊的头部很快充血变得通红。
白姜都看得浑身发怵,她真怕贺兰拓一个不慎……会摔死人。
“你再叫我就松手了。”
“别松手,别松手大哥我错了,求求你……”
“以后还拍么?”
“不拍了不拍了我错了我就是一时好玩真的我一点恶意也没有真的求求你不要弄出人命嗷嗷嗷嗷——”
贺兰拓停顿几秒,终于道:“嗯,知错能改是好事,但是如果你下次再……”
“不敢了不敢了没有下次我绝对不敢了我知错了我——”
贺兰拓手一捞,把大叔丢了进来。
然后他掏出消毒纸巾,一边掉头往楼上走,跟个没事人似的。
可白姜看着他,那感觉就像看着一个刚杀了人的黑道老大,风从楼道口的窗户灌进来,浮动他的发梢,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白姜就站在四楼的门口等他,问:“怎么了?”
贺兰拓与她擦肩而过,一边往上面走一边用纸巾擦着自己的手指,淡淡道:“他刚才踩到我的脚了。”
白姜跟在他后面,忍不住笑:“踩到你的脚,至于那样吓他?”
贺兰拓:“至于,因为我是个少爷,向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原来贺兰拓还会自黑,白姜还以为他这种天之骄子再有幽默感也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他停在白姜的门口,侧身让白姜输入密码开门。白姜对他笑:
24、专程来廉价出租屋嫖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