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抖擞翎毛。
无论是这花、还是鸟,又或者是这熊熊燃烧的巢,都透露着一丝违和在其中。鸿明将鸟移开,将手探进烈焰中,取出一枚布帛来。
“上知造物无物,下知有物之自造也。”溟宸托着那一盆双鸾菊,念出了布帛上的字,他念完笑了一声,语气里很是嘲讽。
“怎么了?”鸿明看他仰脸大笑,挑了挑眉,“不妨说说。”
妖帝似疯似癫,手捏着那盆花,开了口:“依我看来,不过是个自大的疯人罢了,他以为能够自造违天,还想掀风起浪,再大,还能大得过您?”
这诸种无常,不过是个愚蠢的疯子,以为自己能改造天命罢了。
鸿明听完倒是没开口,她仔细看了看鸟,又看了那盆双鸾菊,眉头一蹙,伸手裹了个气泡把两样都小心装了进去,又交给了妖帝,放进他的琉璃塔中。
女尊抚了抚表面的磷粉,从鸟巢下面勾起一条丝线来,用力一拽,整片海域咕噜噜冒起了气泡,霎时间海水一片污浊。等到海水澄清,眼前出现了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洞,往里看去深不可测。溟宸收了宝塔,就要往那个洞里钻去,刚进了个头,就被女尊一把抓住了尾巴。
“你还小吗,见个洞就要钻。”女尊抓着他的尾巴,把人拽回来,叁两下他的衣衫也被抖开,满眼的凤凰就露了出来。溟宸的尾巴冰凉滑腻,满敷月色鳞片,很是漂亮。
妖帝笑了一声向后仰去,把领口扯得更开,取出那盆双鸾菊,他这次有了防
上知造物无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