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话。
警车在风雨里一路向北,上了高速飙了一截,城区的灯光远得快看不清了,才刺啦一声,刮起半米高的泥水,停住了。
程晨下了车,才发现他们到了根石柱下,头顶幽黑的牌坊如同张开的一张血盆大口。
牌坊下有几个撑伞等候的人,见程晨他们下车连忙迎了过来,老孙看见打头的一个,非常意外地顿了顿脚步,才走了上去:“老秦?”
被叫做老秦的人笔直地撑着一把黑色长柄伞,戴着副银色西边眼镜,站在几米之外就能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冰冷气息。哪怕见到熟人,他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算作打了个招呼:“是我报的警。”
老孙愣了一下,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其他人,朝旁边走了两步:“遇害的死者是你什么人?你也是局里老人了,这种情况要规避的你不知道?现在风头抓得紧,我记得你正在评职称的关头吧,不能在这上面出茬子。”
“这是局里的法医,和老孙关系不错。”打瞌睡的警员懒洋洋地在关卿旁提了句,“叫秦鉴,在省里都排得上号的一把刀。”
程晨却留意到这个秦鉴和他身后的几个人竟然也是一身纯黑的西装衣裤,和压抑的天色几乎快融为一体。
秦鉴愣了下,眼光扫过程晨他们,声音也刻意压低下来:“我就说你们怎么来了,我这边是遗体失踪,你那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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