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根本没有车牌啊!
可这一缕意识实在太过薄弱,挣扎了两下,很快被拖入疲惫的睡意中。
高分贝的铃声将程晨从嘈杂的车厢里吵醒,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突然从水底无尽的海草里挣脱。猛地睁开眼。迷糊了两秒,在报站声中突然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喂,小子,小心点。”旁边座位的人嫌弃地拍拍裤腿上的鞋印。
匆匆一眼,程晨发现这人也是一身笔挺的黑衣黑裤,只不过那个老人穿得像个老派绅士,这人穿着像个混社会的不良分子,满腮胡须拉渣,浑身散发着“老子惹不得,滚远点”的匪气。
程晨没时间多瞄他,一边忙不迭地道歉,一边声嘶力竭地让司机停车,连滚带爬滚下了车。
回到租住的小区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刚一踏进楼道,一楼嗅觉敏锐的房东已经打开了门,笑脸相迎:“程晨啊,这个季度房租要交了哦,别忘了哈。还有水电费,老规矩一起算的。你明天有空在家吗,我来收。”
“准备好啦,王姐,在的呢。”关卿客客气气地说,“你来就是了。”
王姐笑得更热情了,回头和自家瘫在沙发里看电视的老公说:“我就说当初应该把房子租给小张的吧,几个房客,现在就他俩最省心。年轻轻的小伙子又干净又勤快,房租低点就低点的嘛。”
程晨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246 租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