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往前倾倒双手放在桌子上。
张江依旧在翻看着车长的资料，并没有理会他的动作，一旁站着的程晨有些谨慎，但他见张江没有反应，自己也没有任何动作。
基于对张江的信任，对方似乎也并不像是穷凶恶极会杀人的人，程晨也放松了不少。
“资料里面，你说车子出轨道时打滑，而后坠落，后来你们就被困在我们发现你们那儿。你当时是因为坐在最前方，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后方发生什么，对吧？”张江重复资料上的内容。
“我说了你会信吗？”车长问道。
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一些，在这沉默之下最先妥协的并不是张江，而是他。
“也是，我都忘了你是警察了，不然也不会坐在这里，既然你们都不信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来问我？”车长又问。
程晨的沉默与淡然让他心里有些别扭，不过他也很清楚程晨恐怕是现在唯一一个愿意听他说这些的人了。
所以他在发泄了一小会儿之后便沉默了下去，而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态度已经有所改变。
他说道：“当时已经看到隧道尽头的亮光，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四米，所以当时的情况我看得非常的清楚。在出了隧道一小段，车头突然朝旁边歪去。”
那条路是他必过的，他了解那里，以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
243 悬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