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还在法医上摸爬滚打,也混到了研究所教授的地位。
昨天刚刚下过一场雨,空气中弥漫着肃冷潮湿的气息,段雨三步并作两步上了车,张江正在自言自语,对着手机骂骂咧咧,看见段雨上了车,连忙招呼道:“嘿!吃了饭没,我刚才跟办公室打电话,一个人也没有,程晨也不知死哪里去了!”
“走吧。”段雨摇开车窗。
两人说说笑笑,期间,张江已经给研究所打了很多电话,将情况通知了研究所一下,并且吩咐下属上报文化局和文物局以及警察局,准备写一份文物转移报告,还有派人去勘察现场……等等等等,一系列打电话后,他已经说的口干舌燥。
段雨在门口办了通行证件后,便跟着张江上了三楼,此时还不到7点,警局还没到正常的工作时间,走道内一个人都没有,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空荡地回响声。
不知为什么,段雨突然觉得耳中嗡嗡作响,似乎有一些不知名的电波正在刺激着他的耳膜,震的他有些头疼,走在前方的张江却似乎没有这种感觉,嘴中骂骂咧咧,几步便窜到了三楼,推开工作室的门后,竟直直地站在原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跟在后面的段雨不明所以,连忙探头越过张江的肩膀一看,也差点惊呼出声。
四周贴着青白色的瓷砖,四周摆设着的机器都在运作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穿着白大褂躺在正中央手术台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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